们进一步分裂,最后强大的突厥.帝国就会犹如纸糊一样的倒塌。这种手段,未必比起军事手段更有差。
“孙子兵法说过,上兵伐谋,其次伐交,最后才是伐兵。我们在做的诸位,也就是利用伐谋的手段作为瓦解突厥人的手段。到时候,你们将会看到一个庞大的突厥,在我们手里面就这么被掏空,就这么解体,就这么轻轻一推就倒了。”时不凡说。
时不凡认为孙子的上兵伐谋,其实并非是战场上的谋略,反而是政治场合上的谋略。很多人想当然的把所谓的谋略当做了战争中各种的“奇谋”,其实这些是错误的。某个姓罗的写三国演义,完全是把谋略当做了谋士的战术,这个是大错特错了。
从孙子的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来说,按照语素顺序来说第二个都是伐交,那也就是通过外交手段来瓦解敌人。既然其次都是伐交了,那更高层次的法谋怎么可能会被运用到普通战场上?时不凡认为孙子的伐谋其实是在国家整体战略上的层次,那些所谓具体战术上的奇谋妙策,绝对不是孙子严重的“谋”。
时不凡研读孙子兵法的时候发现孙子其实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军事家,甚至他可以说是政治家的成分远远多过军事家。虽然他是号称是兵法,可是他主张并非是以军队作为主要取胜手段,他一直都是认为军队是最后不得已的手段。这点倒是和西方的战争论有一些相似,认为军事是解决问题的最后手段。所以以孙子的作风,绝对不可能认可那些所谓战场上的所谓计谋是所谓的“上兵伐谋”。真正的谋略是大智慧,而并非是战场上的奇谋。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上兵伐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