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机会,她要继续挺胸抬头地走到孙家亲戚面前,告诉他们离婚并非她的失败,而是她永远不可能对疼爱的妹妹设防。
孙迪哭完了,慢慢道:“爸,不能这样,你知道我的性子,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要是吵到东年那儿去了,以后我怎么跟他复合。”
孙父喘着气顿了顿,又听孙迪慢条斯理说:“多少夫妻离婚后又重新复婚的,我跟东年没有大矛盾,别把这个希望打破了!”
孙父抿着唇,胸口不停起伏,终于不再叫嚣。
孙回被何洲“捡”了回去,脑中一直浑浑沌沌。
她一整天滴水未进,粒米未食,脚步早已虚软,身上的伤口不知有多重,起先痛到了心肺,后来似乎就麻木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眼前一花,有了短暂的昏厥,转醒的时候她已被何洲打横抱起,额头上传来软软的触感。
何洲以唇试温,轻声道:“没发烧。”
农民房的小巷又长又弯,虫蛾出没在灯光下,随着何洲的步伐缓缓飞行。
孙回有气无力地推了推他,意识有些清醒了,她莫名其妙地心慌,“我……我回去,我要回家!”
何洲将她往上提了提,单手打开出租房的门,还没开口,突然就见怀里的孙回奋力挣扎,扑腾了几下就撇过头,干呕了起来,何洲立刻将她放到床上,拿过垃圾箱让她吐,吐了半天却不见她吐出任何东西。
孙回难受地捂着胃,眼角又落下了一滴泪。
半小时后何洲买来了两份粥和三道清淡的小菜,扶孙回起来吃。
孙回起先吃不进,被何洲强行塞了几口,她才忍住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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