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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乍闻她如此回答,气极反笑:
“你倒是聪慧的很,这样情景还不忘害棠娘一把。你莫不是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罢?”
柳氏说完,就走到她身边,拾起帕子在她面前抖开。
“这帕子熏的是你的香,沾的是你的口脂。就连晚棠这名字,都赶的弯弯扭扭。你真当我是傻的不成,能三番两次的把你的手段只做不知?”
柳氏早便想把这一家赶了去,以往不过是顾着国公爷的情谊。而如今她们对待棠娘的法子却是一个比一个狠毒,她再这般留下去,怕要酿成大难。
是以一抓住了这个机会,她便不遗余力的痛击裘菡词,只望裘菡词是个识趣的,能知难而退。否则——她多的是法子叫她生不如死!
裘菡词见她说的证据确凿,面色一变,就去抢了那帕子来看。这细看之下,她的心就紧紧的揪在了一起,身上不知不觉泛了细密的一层薄汗。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尽量保持了声音不颤抖:
“婶娘,那,那不过是些意外。许是哪个丫鬟拿着帕子把我的口脂给蹭了去。”
裘菡词说罢了这话,忽而想起了刚才游园时那端着点心的小丫鬟。那般的不小心,溅了了些水渍。那丫鬟就忙来替她擦,来回之间,的确会蹭了口脂去。
裘晚棠看了裘菡词不停变化的神色,心底轻嗤了一声。
裘菡词,既然你还不肯认命,那便莫要怪我了。
她勾了勾唇,缓缓抬了头来,却是一副沉痛的模样,面向裘菡词道:
“堂姐,我们虽说不是嫡亲姐妹,然而娘亲与爹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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