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发散在背上,腰上,缕缕勾人,只叫人恨不得做了那发丝,肆意的缠绵在那冰肌玉骨的身躯上。
裘晚棠已开始颤栗了起来,那不断加快的动作,几乎泛滥的花露。从这个姿势越发的让她感受深刻,裴蓠把玩了一会儿那雪峰,就仿照她方才对她的路子,浸到水中,去寻那微微探头的花珠。修长的手指按住那珠子,轻轻的滑动着,却叫裘晚棠止不住的揪住了浴池边的布巾。
“哈。。。嗯唔。。。夫君,你。。。”
她说不清完整的话,只能无力的趴伏在有些凉意的边缘,承受那深处不断来回的酥麻之感。
直到那感觉积攒到了顶点,她回头,凤眸里满是欲,情。裴蓠其实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见她这样来看她,有所明白。就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身下的动作渐趋激烈。
那处吞吐着昂扬,粉嫩的软肉沾湿了花露儿。裘晚棠在一刹那之间,忽然小腹处的暖流一阵激荡,身子也微微揪紧,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有如火花绽放,灿烂非常。
高,潮之后,她微微顿下了身子。然而裴蓠却又把她揽了回来,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那犹在抽搐的软肉里滑了进去。裘晚棠此时十分敏感,这样一来,就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裴蓠与她十指相扣,笑道:
“时间,久的很。”
次日
裘晚棠整整睡到了下午。虽然她习过武,身子比一般的女子来强健许多,却敌不过裴蓠蓄意的折腾。等到她好不容易起了身,双腿还是有些发软。
此夫君非彼夫君。
她那羞赧可人的夫君,已经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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