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缎面,仿佛在透过那荷包望向别的人。半晌过去,她方才轻叹了一口气,把荷包收进袖笼之中。
恰好在她收进之时,外头那个魁梧男子就怒气冲冲的进了门来。二话不说,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只把她打的懵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
那男子骂道,被打的李月梅也不恼,她只是伸手触了触那块红肿。低眉轻笑道:
“我本来就是废物,怎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晓了。”
那男子阴沉着脸色,冷哼道:
“你明知外头的那批是要她的命的,怎么不拦着她!她若是死了,我拿谁去要挟裴蓠交出那东西。我看你是胆子养大了,如今连那小子的命也不要了?!”
李月梅咧了咧嘴,却无意扯痛了伤口,疼的她面颊一阵扭曲:
“我凭什么拦她?我不过是个做客的,还能管她去哪里了?要是当初让我能在她面前说上话,你做甚么叫我去勾引裴蓠。”
那男子闻言,不由嗤笑出声:
“我可不是白养你的,让你富贵荣华的长大,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可惜如今你太不识相,我原本都准备好了一切,只要把她握在手里。不怕得不到那东西。没成想你是个没用的,竟是连一天都留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