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娘子,想用些甚么?”
这几个字,近乎是字顿蹦出来。裘晚棠暗暗替裴蓠磨吱嘎响后槽牙默哀了会儿,随即对着他又扬起了笑意:
“劳烦夫君带碗酸梅汤来。”
裴蓠挑了挑眉,媚瞳中划过了道暗芒。他勾了勾朱红唇角,那原本就妖娆精致五官便愈发生动了几分:
“娘子方才要了枣仁糕,海棠饼,梨花糕,松子烙,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粉糕、如意糕。随后又觉得黏牙,太甜,太腻,不够清爽,味道过淡,没有嚼劲,吃腻了。敢问娘子,哪样是满意?为夫好拿准些。”
裘晚棠闻言,又见裴蓠额边青筋有弹起趋势,那满满当当桌子点心都没动。这下不禁有了几分心虚。
“咳咳,就酸梅汤了。”
裘晚棠掩饰咳了两声,毫不客气发号施令。
裴蓠:“娘子饿了?”
裘晚棠理直气壮:“际儿也饿。”
裴蓠冷笑:“娘子已有五个月了罢?”
裘晚棠:“。。。。”
裴蓠把横抱起裘晚棠,大步往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