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就像王久柳这些人,他们被安排运送人头,城楼下的四人把人头割下来,然后塞进吊篮里,够一篮子了他们就拉上来,然后堆在关口后边的空地上,洒上石灰,堆积起来。
反正是冬天也不用担心会坏掉,这个活累倒是不累,但是很考验人的勇气,那一个个人头面怒狰狞,不说其他至少非常影响食欲,其他卫所士兵都饿了,他们几个确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饿。
要不是肚子里实在没有家伙,他们这会都吐了,这会就算没有吐也是一个个脸色发白。
最最倒霉的是王二狗了,战场逃跑,被赵百户追上去刺死,另外三个战死的都已经用席子裹好系好规规矩矩的放着,而王二狗的尸体则被随意的扔在一边。
虽然刚才大家都有过逃跑的念头,但是这一会并不耽误他们鄙视王二狗当逃兵的行为,因为他们只是想想并没有干。
李让跟另一个新军试百户正在低头商量着什么,试百户嘀咕着:“李百户,你这样不合规矩吧,上面可以有命令,为了防疫,尽量减少跟建奴的接触,建奴尸体一律焚烧。
您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许给了他们,要是传进来瘟疫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