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作了神的惩罚,当然,神是现在的说法,那个时候的他们应该只会把这归咎于未知。于是,部落里的男人们围坐在一起讨论,最后在族中老者的建议下,他们决定用最为直接的血祭,满足死亡的欲望。一个瘦弱的孩子不经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话,他冲进母亲的怀抱,告诉了她一切。他母亲笑了,因为部落里的支柱们找到了阻止死亡的办法。躺在怀中的孩子眼睛里闪烁着光,他害怕死亡,年纪虽小,但他确确实实知道死亡的意义,同龄的同伴病死在石头上,然后被族人随手扔下石崖。那种场面,他至今无法忘记。血祭,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看到母亲的笑容,他觉得血祭应该是面对死亡最好的办法。为了更快的驱逐死亡,当天晚上,族人们脸上画上恐怖的色彩,围绕着火堆跳起了诡异的祭祀舞蹈,乌拉乌拉叫个不停。小孩在笑,女人在祈祷,男人在准备。一个个病重的人被抬了出来,抬到了所有人中间。有人在大喊,因为他知道血祭意味着什么。不可描述的过程后,人少了。血祭所用的陶器在人与人之间周转,一个又一个。火堆里的木头噼里啪啦作响,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在欢笑什么,玩累了,就直接席地而眠。“当另一个部落的人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早已经死在了那场血祭之夜,尸体都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但就算如此,也没有食腐动物敢来吃了他们。”“但人啊,贪心,那个部落剩下的东西大多都被哄抢,盛过血的陶器更是被最强者拿到了手中。”陶器出现在热血虫面前。“血疫,热血,载体都是一样,愚昧且贪心的人类,是你最好的养料。”热血虫被说动了,身上的温度灼热起来。……
第11章 一段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