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些针头线脑。
但崔铭身为一个可以在外面行走的男儿,只知道自囚于内宅,用些妇人之计,争这些小事。不去想着另开一番天地,只想着去取祖上给他的施舍。虽看着可怜,却也是很不争气的。
程瑜知道她生下的孩子,注定得不到崔铭的真心疼爱。崔铭对于程瑜所有的东西,只会是利用。所以,她看着如今在妇人面前一副委屈模样的崔铭,只觉得往后千万不能将孩子养成如崔铭一样。她困于礼教,不能行走于大江南北。她的孩子万不能困于自身,只知道争一时得失,永失了胸怀天下的磊落,不再有笑问苍天的豪气。
而崔铭这日倒是真的在崔敬那处受了些气,但他不愿让徐惠娘看到他这幅落魄模样。他在徐惠娘那处只能是国公府的长房孙子,一个权势滔天的富贵公子。而在程瑜这处,他要俯小做低,骗的她来助他。恰这时他当真受了委屈,怎能不在程瑜面前用一用?
崔铭委屈了一会儿,久不见程瑜这个做妻子的过来宽慰他,就抬眼看了程瑜一眼。
只见这时长得珠圆玉润的程瑜正靠在榻上发愣,程瑜在崔铭眼中姿色要比徐惠娘稍差些。且程瑜目光有时太过凌厉,不比徐惠娘天生的柔顺娇弱之气。而徐惠娘便是在孕中也是顾忌着容貌,一点儿也未发胖,脸上反而清减了一些,怎会像程瑜这样没有顾忌。徐惠娘正正好,就是崔铭爱的那种女子。与程瑜对比起来,就更加显得合乎崔铭的心意了。
“我本来打算给我们的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做崔远。”
崔铭见程瑜久未理他,只能哑着嗓子开了口。
程瑜听得“崔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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