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看着满府喜庆,心中再涩痛也会过去。
但她过的不好,这不好源于国公府,源于她的夫君,甚至源于他的母亲。
在她的第一个孩子,落了胎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就带了毒,她恨他。
这让他恍惚着去寻她,想向她致歉,想宽慰她几句的话,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她因为小产而白着脸,可仍倔强的笑着,礼数周全的行礼,笑着唤他:“四叔。”
他知道他这是无法自救了,若只是有情,终究会淡。但他还对她有愧,随着时间的沉淀,这愧疚与情爱缠在一处,慢慢形成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情愫。
让他为之辗转反侧,却不敢求,不能求。
直到他被磨得郁结成疾,直到他对着她说:“程瑜,你若死了,你就当真是个傻子。”
他才从她惊恐的眼神中,略微松了一口气。
总算,被她知道了。
只是即便再有重生一次的机会,他仍然是晚了一步。
“罢了吧。”崔翊躺在椅子上喷着酒气笑着说道。
但如何罢得了,若是能过就此罢了,怎会纠缠两世。
崔翊中了探花,国公府大摆筵席。据说是崔翊为了让府中热闹些,竟自外面请来了个杂耍班子到内宅,给他的母亲嫂嫂们看个新鲜。崔翊这般做,当即也被庆国公允了,旁人自不敢再说什么。小闵氏这时正欢喜着,也乐得让府里的媳妇们和她一道欢喜。
所以程瑜也沾了这便宜,可以看看她从未见过的西疆女子,听着她从未听过的乐曲。
之后在西疆女子用着生硬的汉语说得赞美声中,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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