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想的那样全然不顾着崔竑。
当崔锦死后,这大房的一众人就成了庆国公崔敬心头的伤。只是崔敬的悲伤一贯与旁人不同,在崔竑重病之时,旁人的悲伤是或哭或泣或陪在崔竑的病床旁悲声安慰。但崔敬对与悲伤之处的处置就是努力的视而不见,不去理睬那伤处。
于是旁人只当崔敬偏心的厉害,丝毫不理会大房的死活。时间久了,崔敬也习惯了这般,似乎他当真是因为偏心而不去管大房。
对于庆国公崔敬来说,做一个偏心的人,比做个不敢去直视伤口的人,要光彩的多。
崔敬是强忍着不去悲伤,却还是在日渐消减的模样中,闭门不出的行为中。
让国公府中一干仰望着庆国公崔敬一举一动的窥探出了一些端倪。
原这国公爷并不是对大房那些冷漠,却也是,若不是崔敬从中周旋,便是崔铭再如何费劲心力,又如何能能娶得了程尚书的唯一嫡出女儿程瑜。刘氏又如何能管了国公府这么多年?许就是国公爷看出了大房的凋零,怕他们这房人被小闵氏慢慢磋磨死,才给他们寻了这么多助力。
只是这样看来,大房的一干人也太似扶不起来的阿斗了。好好的管家之权送了出去,取了个有背景的媳妇儿,却又添了个徐惠娘,将好好的助力逼得有了隔阂。
而崔竑久病多年,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崔铭的那点为子之心早就给磨没了。
对于那个终日躺在床上,早跟死尸差不多的父亲,崔铭心中还有些被他强压下的厌恶感。
只是崔竑一死,庆国公崔敬想着他留下的儿女,对崔铭与崔钰多少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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