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你为什么不给我糖吃?”
“……”都是她的错吗?不,不对,“重点不在这里啊!”夏黄泉怒道,“糖果还有的是,为什么你非要抢我的啊?”
“因为比较甜。”
“不都一、一……”剩余的话夏黄泉说不出来了,因为她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眼前混蛋话中的含义,“商碧落你个色鬼!变态!痴汉!唔……”话没说完,因为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嗯,被一根棒棒糖,没错,某位仁兄又把“罪魁祸首”塞回了妹子口中。
“……”夏黄泉真是含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看,”青年很是无节操地眨了眨眼睛,“的确比较甜吧。”
“……………………………………………………去死!!!”抽打!!!
与此同时,言小哥敲了敲书房的门,很是淡定地说道:“妹子,抓紧时间,快开饭了。”没错,现在的他已经非常习惯看到某人挨揍了,习惯,还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
三人的时间就这样在揍与被揍与围观中流逝着。
很快,秋尽冬来,无论世界发生怎样的变幻,大自然似乎有维持着自我的节奏,从不轻易转换,令人感慨的时候更令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