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秋了,天凉,快躺下,别感冒了,咱躺下说。”
两人都躺回了温暖的被窝,张家栋说:“兰子,我真没嫌弃你的意思,相反能有这缘分娶到你,我挺高兴的。”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你还小,咱还没领证呢,到时候有个万一你咋办。”他没敢说可能要打仗的事。
“哥,听了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看不上我,咱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有啥想法咱以后都摊开来说吧。”田兰觉得夫妻间最重要的是坦诚与信任“领证的事好办,我把户口从田家沟转到张家湾来,反正都一样是农村户口,好转。到时候咱让姐和书记说说,把我的年龄改一下就成,我过完年就满十八了。”田兰提出建议。
“我说错啥话了吗?”她看他好久都没有反应,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没,我只是在想事情,就照你说的办吧,我一回到部队就打结婚报告。”张家栋沉默了会儿,觉得既然娶了田兰,有些事就该让她知道“兰子,咱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田兰问愣住了:“有啥是我该知道的吗?”
想来她是不知道的,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开始了回忆:“我爹死得早,家里就我、我娘和我姐三个人,我姐读完高小就不读了,回家跟我娘两个人一起挣工分供我读书,我一直读到高中。高中毕业后就回了村务农,我娘和我姐觉得我读了那么多书却在家种田,白瞎了。可那年月参军工作啥的都是要队里推荐的,要公社、县里一层一层审核的。我在家务了两年农之后,有一次部队在咱们这征兵,我因为成分好、学历高、在村里劳动表现好,就被推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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