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冲动,卫蓝现必然恨透了他。但是只要想到她终还是没有选择报警,他就不禁有点欣然。
他没有任何追逐感情经验。母亲失常早逝,父亲陌生疏离,从来没有人教他谙世事。他唯一知道是,他人生准则早已失常失序。
所以,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冲动。
他翻过身,望着白色天花板,想着想着,忽然又有些怅然。也许,他该像司机师傅说,去哄哄卫蓝。毕竟,经过今晚事,他们关系应该有点不一样了。
可真不一样了么?
疑惑时,段之翼又开始有点烦躁。
隔日段之翼起来得很早。因为晚上睡得不太好,眼睛下有明显青色。别墅还未正式入驻,没有多余衣服,他只得打电话叫司机送来几套干净衣服,翻来覆去挑选了一件满意衬衣穿上。而后自己开车去了卫蓝公寓,途中看到花店,还特意停下来,选了一束玫瑰。
他不知道卫蓝喜不喜欢鲜花,但女人总该不讨厌这些东西。
段之翼是一早就知道卫蓝住哪里,到了目地,直接进电梯按了要抵达楼层。
叮一声,电梯到达声音。
段之翼深呼一口气,走出电梯。
走到卫蓝公寓门前,他伸手要去按门铃,但手到半空,又放了下来。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决定要按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声制止了他动作:“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