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别说像以前那样哄他们了,就连跟他们说话都好像很鄙弃的样子。
她好像……真的已经不在乎他们了。
想到这里,慕容晏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烦躁,一把抽出边上的侍卫腰间的佩剑,跳到花坛边就挥了起来,吓了那个侍卫一大跳。
回到寝殿,镜月未央推了一把挂在肩头的彦音,揉了揉快要被他压塌的肩膀坐到软榻上,继而浅浅一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彦音绕到镜月未央身后,伸手帮她轻轻按摩起来,一边弯下身凑到镜月未央耳际媚声反问:“音儿什么时候不主动了?”
镜月未央被他故意呵出来的热气吹得有些痒,忍不住往前缩了一下脖子:“好了,不跟你说这个了。”
“不用说的,”不等镜月未央接着说下去,彦音便就打断了她的话,一只手沿着她的背缓缓按压到腰身,“那就是要用做的了?”
一边说着,一边弹手就灭了蜡台上的烛火,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