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的衣衫就被扯了个粉碎,镜月未央只觉得胸口一凉,当即双手抱胸坐了起来,佯怒地喝向白朗之:“大胆,你敢轻薄孤王?!”
“陛下想多了,”白朗之凉凉开口,不咸不淡,镇定得紧,“微臣只是想给陛下上药。”
说得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镜月未央提眉轻轻一哼,冷笑着看白朗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又抽出一方棉巾,对着瓷瓶沾了一些药水,继而走到她背后伸手轻轻抚了一道,擦上精制的药水,凉凉的触感感觉不到疼痛,比之前用的那种伤药要舒服多了,镜月未央收起冷笑,眉尾往上轻轻一扫,这厮倒还算懂得心疼她。
“唔……呃……”
难耐的轻吟从镜月未央的唇齿间溢出,似乎有些无法忍受。
白朗之顿住手,俊朗平坦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很疼?”
“唔,有点。”镜月未央可怜兮兮想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