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还说,卢家的人在范阳圈地霸民,佃户的租金三月就要交四两银子!”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三个月就要交四两银子租金,那岂不是赚的银子都被卢家拿走了,要知道,就是在长安附近,佃农半年租金也不到二两银子,而范阳居然有这么多!
越来越多的百姓参与了讨论,有些脾气暴躁之人甚至忍不住开始痛骂起来。
学子们学识比百姓深,能读懂的东西自然更多些,而且不同于百姓更专注民生板块,学子们最注重的,乃是国策。
“陛下先前对五姓七宗下了降族明旨,五姓七宗便在山东闹出了谣言。如今更是有卢家起兵谋反,其他几家面上还未明言支持,但是一定是暗中相帮的。”
“看来,五姓七宗陛下定是要除的。”
学子们也参与了议论,时不时拿出报纸细细研读。
就在长安街道都在关注报纸的时候,一骑飞马带尘而入,骑马之人背着信筒,所去之处便是皇宫。
“那人前线报信驿使,定是从范阳过来的!”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百姓们纷纷抬起望去。
“难不成范阳已经攻下了?”
“这么快?这才不过二月啊。”
“反贼必死,这是报应!”
“对!这是报应!”
百姓纷纷应和,也不由激动起来,而对挑起战乱的卢家,更是没有丝毫好感。
那人的确是拿了军报回来的,不过军报内容却与百姓猜测不同。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章,今日是百官休沐,但是奏章
第754章 范阳危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