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起合乎国际标准的市场基础设施,如实时清算系统,同时应按照国际监管的发展趋势,加强自律监管和金融市场的信息披露,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走向金融自由化。”
“当然墨西哥不可能完全依靠世界的金融体系,这样有点顾此失彼,我只是说了一个大概,至于应对,要按照形势而定,但是我可以肯定,在未来越来越多的发展中国家都回去主动适应世界经济的发展趋势,从而加快提高金融体系的透明度,健全金融监管体系,以融入全球经济体系中。”
李书豪肯定道:“90年代中期,大多数发展中国家采取了浮动汇率制度。外部环境的变化是促使发墨西哥汇率制度变化的最重要原因。墨西哥在八九十年代,单纯的依赖简单的金融结构借助欧美等国希望将其带入发达国家行列,可是随着时间发展,资本流动速度加快,墨西哥出现内外部不平衡的风险,同时,通过金融市场上对冲干预防止资本涌入对一国经济冲击的余地越来越小。而且一国加入经济全球化的程度越深,经济越开放,维护固定汇率越困难,采取更有弹性的汇率制度是绝大多数发展中国家的必然选择。”
对此,李书豪还专门提到了私人资本。
私人资本是国际浮游资本的主要来源,曾由于80年代的全球性债务危机而受到较大的影响。
但90年代以来国际资本市场中的私人资本又开始复苏,并日益占据主导地位,这不仅表现在资本的流量受私人部门控制,而且资本的接受者也是如此。目前,私人资本的流动已占全球资本流动的3/4左右。
国际私人资本的扩张和发展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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