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
李书豪安静的看着约翰,轻声笑道:“我既然答应你的要求,就不会坐视你在纽约的窘境,这算是我对你的报酬,至于以后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奥德里奇当年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可是现在也耐不住寂寞……男人的野心很恐怖,如果没有足够的自制力能够控制,那么说什么都不管用。”
当自信心膨胀到某种地步,谁又能够说的准疯狂的人会不会顾忌自己说过的话呢?
约翰嘴唇蠕动,想找出李书豪这句话的对立点,似乎许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论证来反驳李书豪的观点,最终也只能收住声音,朝李书豪点了点头,幽幽的朝宴会走去。
今天他还是主角,虽然约翰的归属已经确定,可是约翰依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安稳、
科拉尔家族能够给他这个,约翰已经非常满足。
李书豪已经无形成为这场酒会的主人,这场酒会在人们眼中也变成一场作秀,李书豪似乎百口莫辩,但是现在也不需要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