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邪恶的笑容,手里的短把开山钺双刃相擦,发出沙沙的响声,他没有朱然那么多的话,猛的一个箭步飞纵而至,双钺搂头盖脑向着朱然就劈下来了。
朱然右臂一横,团牌向前送他,两把钺都劈在了牌上,震得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数步,朱然练得叫‘盾里刀’他故意用有力的右劈悬牌,然后左手执刀,一应杀招,都是反着来的,可是他万没想到,被尹礼一击震退,后面的刀招也就没有作用了。
尹礼一招得手,就欺了进来,双钺飞舞,向着朱然卷了过来,竟然压得朱然全无还手之力,若不是仗着左手刀的诡异之处,还能让尹礼有些忌惮,朱然非伤在尹礼手下不可。
朱然进攻的失利,让吴军的士气再次下降,一个泰山徒看在眼里,突然暴哮一声,带队就冲上来了,只一刀就把两个吴军拦腰斩成了四段,吴军的胆气尽丧,丢了兵器,抱头鼠窜的逃着,泰山徒就像是杀老鼠一般的追杀着他们,不管是逃走的,还是跪下请降的,都被他们劈翻在地,还要砍下他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