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养兽的姑娘过来,看到之后就把夫人抱到了屋子里,只是樊夫人得了信带着人过来的时候,那兽就把门给堵了,不让人进去。”
丁利想想若是当时有人进去,看到亚额纱的样子,必然会把她赶开,那刘燕母子只怕就都危险了,不由得暗自长出一口气,心道:“看来打冤了这畜牲了,一会还要去哄哄它才是。”
刘备此时气得指着刘婉大骂:“你这个疯丫头,你姐姐向来稳重,有什么大事她这里说不得,你胡闹什么!”
刘婉又委屈又害怕,接着又哭出来了,刘备恼火的道:“还哭,我看就是我把你给惯坏了,夫人,你把她给我带回去,好好管教,若是管教不得,就不要回来了!”
刘婉吓得抱紧了鲍三娘的腿叫道:“不行,这里是我家,我哪里也不去。”
丁利无奈,只得劝道:“岳父,婉儿有错,但也是她担心兄弟,却也怪不得她,要责罚还是等燕儿这里的事结束之后再说吧。”
“哼!”刘备怒哼一声,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