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拎得清。所以这两年,他暗里帮衬着她,实际上从未跟她打过照面,这也对得起他和宋迟称的那一声兄弟。
久等不到她回答,陆成章又瞧去几眼,“人活一世,没必要事事较真,有时糊涂也未必不好。”
章瑾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暗示那晚的事。他不提,她也不会提,就算他提了,她也想装糊涂。
“你是聪明人,明白自己需要什么,没必要的就看淡一些,别跟自己过不去。”
章瑾讶然,依他们的交情,他没必要对她说这些。他不但说了,还很真诚,没有虚耗她的意思。这会儿,章瑾搞不清陆成章的出发点。
“宋迟他自己也是个死拧巴。他和章瑜那点破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谈了一场。如果说宋迟没真心待过那也是不可能的……”陆成章顿了顿,唯恐不乱地看了看她,还想继续。
章瑾打断:“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他们如何,我不关心。还有,那晚谢谢。”
陆成章面部肌肉微微一抽,奇怪地盯着她看。
章瑾心中浮上些微的虚,真怕他呛来一句噎她。这帮公子哥们的秉性她又不是不知,许久也不闻声,章瑾有些感激:“你也不需要同情我,当初确实是我看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