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瘫坐在地,如果,暖暖这张有利的王牌都失去了,她真就一无所有。她只觉冷,哀求道:“我错了,你不要把暖暖带走。”
宋迟居高临下看着她,蹙紧眉:“我是不是毁了你,然后说我错了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章瑜,当时是你放弃我,不是我对不起你,最后也是你说你希望我帮你,对,我当时鬼迷心窍。现在,我们谁也别说谁无辜。抹不去当年的情,以后的我未必不会。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她底气不足,虚弱辩解:“我没有。”
“没有?不要以为你创建东信的心思我不知道。”
“那你想我怎样呢,这么多年我就爱过你。为什么当初明明是我提的分手,最后放不下的反而是我?为什么你们男人可以忘得一干二净,而我却要苦苦挣扎。”
“你想说明什么?”
“什么都不想,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