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叫她难过,单说‘不乱生疑’几个字就值得玩味,她心里嘀咕,‘生疑’从何说起?正想发问,下巴就被他抬起,唇被他强吻住,发不得声。
当夜又是一番温存缠绵。快到天亮时候,砚泽和每天一样先行醒来,借着晨曦的亮光,瞅着怀中的妻子,不禁陷入沉思,他难得如此喜欢一个女人,昨日又冤枉她跟金翠了,心里亦过意不去,准备大度一回,再讨讨她的欢心。于是将她晃醒,跟她说他想到的完美安排。
砚泽在她耳边暖声道:“寄眉,如果你实在舍不得金翠,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你们一生做主仆。”
“……”她隐隐觉得这一次,表哥的法子也不会是好的,但做出高兴的样子:“什么方法啊?”
“我收金翠做妾室,这样,她既不用离开你,也不用愁嫁人了,一直跟在你身边,做个你能使得上力的奴才。”萧砚泽自觉做出了很大的牺牲,要知道就算是挂着虚名,但纳金翠那种豪猪似的丫头做妾,脸上也不好看。
他这么做,全是为了妻子,恨不得立即让寄眉对他感恩戴德。
她哑然无语,陪嫁侍女很多时候会被被姑爷顺理成章的收房,但丈夫和金翠之间这样就太诡异了吧:“……这……你不是不喜欢金翠吗?”
砚泽就等着这句话邀功呢,吻了下她的脸颊,轻柔的道:“为了你,我吃些苦不算什么。”
如果寄眉眼睛能够看到,一定能发现丈夫满眼写的都是‘快感激我’四个字。
她迟疑了下:“……没必要为我,委屈你自己。”让他收金翠做偏房,守一辈子活寡,亏他想得出来。金翠跟了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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