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先叫人带他去见老爷子,老爷子应允,就给老太太瞧病。”
“是。”砚泽赶紧召唤过香梅,叫她领着那方大夫去后院见老爷子。又令其他人带着九叔的两个小厮往院里搬行李。他则带着九叔先去堂屋见自己的爹娘和叔叔婶婶们。
萧赋清冷睨侄子:“叫我回来的这封家书,字不错,是你写的吗?”
“是砚臣写的。”
“就知道你写不出来。”
“……”砚泽道:“九叔说的是,我抽空一定努力练字。”
“我可没说你费时间练习,一定就能写好。”
砚泽暗暗咬牙,心里明白九叔一定是故意的,他在朝为官,若真是这样动辄就讽刺挖苦别人的性子,早被整治了。他就是针对他。他挑眉笑道:“九叔对我还是没有任何改观啊。”
萧赋清冷笑道:“那你觉得你自己洗心革面了吗?当初弄瞎了别人的眼睛,如今仍旧不思悔改。”
砚泽冷声道:“您说的悔改,是要我剜眼自残来忏悔吗?”
“那倒不必,造桥铺路,捐建书院。你总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砚泽一愣,肯定是岳父跟九叔通信了,他能想象得到,在那信里,八成没说自己什么好话。他道:“要造桥修路也在粟城,没道理去外县散财。”
萧赋清道:“你做的每一桩事,老天都会给你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能便宜你,也不能亏欠你。”
砚泽假惺惺的叹道:“九叔说来说去,就是怪我当年伤了寄眉的眼睛吧。我知道老天爷给我记着这笔账呢,等我死后,要受酷刑折磨。可我真的有心悔过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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