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笋似的尖尖小脚把玩,这让他倒尽胃口,移开目光,坐在窗边,一心看湖上的风景。
这时,就听有女子娇滴滴的唤他:“萧大少爷,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他觉得这声音耳熟,一抬头,竟是蔻霞:“你怎么在这儿?”他记得打发她的时候,给了她一笔银子,叫她从良安身。没想到,她重操旧业,又做起歌妓这行当来了。
蔻霞眼中带泪的道:“一言难尽。”
砚泽挑挑眉:“一言难尽的话,干脆别说了。”转头看湖上的景色。
“大少爷有所不知,奴命苦,自从离开您,一直艰辛的过活,几经挣扎,最终还是重新沦落到这火坑来了。”
“……”他觉得这套说辞挺耳熟的,好像当初她就是凄凄惨惨的哭诉,叫他心生怜悯。
“自从您那次雨夜离开奴家,奴家从天冬那儿得了银两,本想就此离开粟城,去京城讨生活。没想到在路上,干娘拿走了银两,还把我卖给了当地一个鳏夫。后来,他转手又把我卖给了……”
“好了!”萧砚泽听不下去了,顺手摸出一把碎银子塞给蔻霞:“你去那边陪酒吧,让我安静一会,别再过来了。”
“大少爷,奴家……奴家……”
他又摸出一锭银子给她,然后摆摆手,将人撵去那边了。
等船舫靠岸,他忙下了船,往萧家回了。
寄眉见他心烦意乱的,把孩子给奶娘抱了,她摇着扇子上前给他扇风:“外面热吧,快坐下,凉快凉快。”
他喝了口茶,咧嘴道:“你猜我看见谁了?”
“……”她上哪里猜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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