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只是掩着唇,吊着描画精细的眼幽冷冷的遮三分漏三分的盯着张子清:“妹妹要怪姐姐,那姐姐也没法子,可大格格也不知怎么回事,今个尤为哭喊的厉害,妹妹也知道,咱府里也就大格格这么一个金贵小主子,爷平日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出点什么事谁担的起那个责任?也是妹妹不赶巧了,怎的非得选的这么个日子?”
虽然升了格格福利待遇好,住的院子也大,可架不住院子里有着这么个恨不得一日三餐膈应的你吃不下饭的人。瞧这话里说的,敢情她升个份位还得特意打听好了,挑个大格格心情不错的日子?
宋氏不提她还差点忘了,本来福晋是打算今晚开上一桌给她庆祝的,可巧大格格又哭又闹的扰得府上鸡飞狗跳,生生搅黄了她这一宴。
宋氏心里边是又恨又妒的,谁上位她都可以容忍,唯有这个张子清不行!她就不明白了,色衰又无子,她张子清凭什么就能劳爷这么惦记着,她究竟是凭什么?
绞着丝帕的手生生扼断了涂着凤仙汁的长指甲,她却浑然未觉,满眼的嫉恨冲张子清而去:“说起来妹妹也是时运不济,若是妹妹的阿哥能生下来,那妹妹可真是大造化的,一飞冲天飞黄腾达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惜喽——唉,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福分,上天早有着定数着,妹妹也别太在意,或许小阿哥这番去了,是福也说不定呢。”
捂着唇角宋氏咯咯的笑着,张子清木着脸想着,这个女人敢不敢嘴巴再毒一点?
宋氏见张子清不答话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连变都没变,心里嘀咕,这个女人莫不是真被丧子之痛打击的狠了,呆傻了?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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