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金!”周大拿了一金放到嘴里用牙齿使劲咬了一下,发现咬不动。
“孩子他爷,我们有这么多金,是不是可以不走了?”
“愚妇!我们还欠着大人的赋税呢,不走这金子能保得住?”周大劈口骂起老婆,不说南埠那地方如此富裕,光儿子当了虎贲,他们就肯定要去投奔。在这里,年年种地,年年欠收,每年要交给封主大人的粮食却一点不可以减少,被封主全部收走的粮食只够要上缴赋税的一半数目,如果不走,明年就是大丰收,周家也无法把拖欠的赋税补交完,何况怎么活到明年夏收是个很艰巨的问题。
“呜呜!不好吃!”旁边的幼童忽然发出啼哭。
周妻回头一看,只见幼童嘴巴正往外吐黄纸,本来在幼童手里的纸包已经到了瘦弱女人手里,那瘦弱女人正在咬纸包。
“傻妞!你竟然跟儿子小宝抢东西吃?”周妻劈手夺过纸包。
“呸!呸!娘!这东西是不好吃。”瘦弱女人也跟幼童一样往嘴外吐黄纸,这种黄纸是达城产的粗糙纸,专门用来包装东西,嗯,南埠村民也用来擦屁股。
“真不好吃?”周妻狐疑,她撕了点黄纸放到嘴里,果然,有股苦味。
“这里面是什么?”周大从妻子手中接过纸包,发现纸包鼓鼓的,里面好像有不同东西,他打开纸,发现里面是跟纸一样颜色的长条小棍棍,他拎了个小棍棍放到嘴里嚼了嚼,发现又软又甜。
“好吃!”周大拿起一根塞到幼童嘴里,幼童嚼了几下,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味道,跟野外的一种野甜果相似,却比野甜果要甜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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