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持盈抽泣着努力止住哭:“我没事。”
崔绎于是向一群急着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人说明:“翟让在信中说,程夫人的亡母,年轻时候跟随恩师四处游历,一次到塞外采集草药,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当时还是王子的呼儿哈纳一命,呼儿哈纳想娶她为妻,但遭到了拒绝,于是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正好大楚要同北狄议和,呼儿哈纳便提出了要人。”
杨琼不知前情,愣愣地反问:“可是程大人的夫人不是已经过世了吗?”
百里赞茫然自然自语:“所以他就要带走恩人的女儿,而不顾对方已是有妇之夫,这还是报恩吗?这分明是报仇啊。”
杨琼面现惊讶之色:“先生此话怎讲?”百里赞把崔颉的来信递给他,杨琼看了几行,脸上的表情变得近乎恐怖,猛地抬头看向崔绎:“这信上说的都是真的吗!王爷?”
崔绎神情肃穆,声音低沉缓慢:“有翟让的信作证,应该假不了。”
“这么离谱的事,皇上竟然也答应了?!”杨琼不可思议地大声问。
持盈这时已经控制住了情绪,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竭力用镇定的语气说:“皇上一开始并没有同意,呼儿哈纳说……只要有人单打独斗能赢得了他,就放过程姐姐,可一连派上去七八个大内侍卫,无一例外地落败,最后……翟公子亲自轮着刀下场……”
百里赞倒抽一口气,忍不住道:“子成连锄头都没怎么使过。”
持盈点点头,声音还微微有些颤抖:“是啊,写这封信的时候,他八成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山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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