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聊天时,就像是遇到了多年未见的老友般亲切。姑娘可否转过头来让朕看看?”
怎么办!转?还是不转?持盈心乱如麻。
转,崔颉多半一眼就能认出她是谁,接下来等待她的一定是囚禁、酷刑,说不定还有更过分的羞辱手段;不转,结果无非是他绕到自己正面来看,推迟了过程,却改变不了结果——出去裸奔什么的,以她的家教,实在是做不出来啊!
崔颉倒也耐心,就站在原地等她回头,持盈纠结得心力交瘁了,想着横竖都是死,早晚也没什么分别,还不如干脆一点。
于是她吐纳一回,心一横,转过了身去。
下一刻,她看到崔颉倒抽一口冷气的模样。
“你——!”崔颉果然认出了她是谁,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持盈刚才听到他开口的时候。
看着他惊呆了的模样,持盈自己反倒镇定下来了,看样子崔颉根本就没想到爹娘会把她献出来,那诧异非常的神情中甚至能叫她读出一丝“太离谱了”的意思,那么等待自己的无非就是酷刑和囚禁,还不算不能忍受。
震惊过后,崔颉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冷冷地哼了一声:“原来是你。”
持盈抿着唇不说话。
崔颉转身就走,想必有些恼羞成怒,拂袖的动作都显得粗暴,持盈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觉得好笑,幸灾乐祸地想自作孽不可活,勾引良家少女不成反而把自己被人带了绿帽子的事抖落给了敌人,崔任羽啊崔任羽,上辈子那个无懈可击的你跑哪儿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