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阉人却比你们懂礼,难道你们连阉人都不如吗!”
杜衷全已引着钟远山走入打点,震得住场的人来了,持盈越发不怕了:“你们空有一身的本事,却要皇上御驾亲征,竟不觉的面上羞愧,也不检讨自身,反而一味地攻讦他人,结党营私!若是北狄人此时来犯,你们谁能上阵抵挡?太祖太宗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保不齐,就要断送在你们的手里了!”
钟远山十分自然地上前撩衣摆跪下:“若外敌来犯,臣钟远山愿第一个带兵上阵,誓退胡虏,不死不休!”
钟远山的声音厚重响亮,回荡在明堂上空,余音不绝,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也不知是谁带的头,纷纷跪了下去:“臣等惭愧。”
持盈终于松了口气,坐回椅子里:“还有何事上奏,说罢。”
朝堂的秩序终于恢复正常,有太子在,有钟远山在,最重要的是——有兵符在,那群躁动不安的大臣终于不得不臣服了。
这才半个月,就闹成这样,往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持盈头疼地按着太阳穴。
快点回来吧,她在心里呼唤着崔绎的名字,千万不要丢下我们孤儿寡母!
164、未卜先知
当持盈为前朝的事焦头烂额的时候,身处行军途中的崔绎同样不轻松。
清缴崔颉的残余势力一事很早就被提上议程,但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当然主要是粮草问题,一直被拖延到了十月份,不过在战前准备方面,百里赞可谓是做得十分出色,调兵调粮不是他职权范围内的事,于是他将重点放在了凉州方面的情报上。
根据这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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