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但事实上年龄还是有点小问题的,大楚的男子二十岁就该成亲,徐诚却得一直等着,这期间没少有狐朋狗友想要拖他进窑子,徐诚推得掉一次两次,却架不住一大群人生拉硬拽,几杯春酒灌下去,一觉起来已经闯祸了。
正常男人逛窑子不过寻常,徐诚却跟犯了错似的跑去给年娇娇道歉,年娇娇对着他倒是大度地一挥手:“这次就算啦,以后不许再去了,这些人自己不干净,就要把身边的人都染黑,你可不许再和他们出去鬼混了。”一回头就叫人把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给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徐诚一边为她的大度而感动——换做自己的爹,早就被打断腿了。
一边在心里发誓,这种是绝!对!不!能!再!有!了!
绝对!
然而事与愿违,又是一个宿醉初醒的早晨,徐诚看看身边躺着的人,再看看自己一身的抓痕,险些吐血身亡。
这到底是为什么!!!
千防万防,防遍了身边所有女人,却忽略了原来灌药这种事,不是只有女人才会做。
山简自己倒是很淡定,看他一副快要郁卒了的表情,知道他心里必然是无法接受的,于是自觉地消失了几天。
对他来说,崔焕死后,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过是消遣了,没什么认不认真的说法,寂寞了,就去找,对方不接受,那就算了。
可徐诚终究不同于他消遣过的其他人,这个一身正气的粗汉子尽管在他的暗算下吃了亏,仍然将他当兄弟看,本来是该心照不宣地抹过这一章,但当得知山简在宣州府的小倌楼里喝花酒喝得三天三夜都没挪窝时,
第11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