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压低声音对梁三公子说,“这件事与贺大人交托的事情息息相关,还请梁三公子体谅小的。”
梁三公子闻言一笑,放开李渡恩,转而走到韩掌柜面前,提高了声音问,“韩掌柜啊,你说说,人家为什么找你麻烦啊?”
韩掌柜看到刚才梁三公子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他还是坚信官府的人一定会看在他背后那位大人的面子上帮着他,所以他从地上站起来,昂起那张看不出模样的脸,抬手一指李渡恩,道,“他说我劫了他的货,可那支毛笔并不在他手上,而且那个姓冷的父女俩人谁都没跟我说过什么赌债的事儿,这完全是他的借口!是无理取闹!”
“哦……”梁三公子装作有些明白的样子,扭头又问李渡恩,“他说毛笔,什么毛笔?”
李渡恩也不隐瞒,把冷家老头儿欠下赌债以及那支“夜将”毛笔的事情如实对梁三公子说了。
李渡恩所说的这些事韩掌柜倒是全都不加否认,只是关于赌债那一部分,他极力说他事先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件事与他无关。
梁公子听他们两人争论了一阵,终于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摆手,止住他们两个的争论,道,“韩掌柜,李公子,你们两位的事情,我都听明白了。我虽然身上无官无职,但家父断案我却没少去看,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不如现在我教教你们。”
李渡恩和韩掌柜都不知道这位梁三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梁三公子背着双手,板着脸说,“所谓断案呢,首先要有事儿。你们现在在这里争吵,这就是事儿。有了事儿之后,还要有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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