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您若杀我,他们一定无依无靠……”
“够了!”
昌洪凯没心思听这男人在自己面前装可怜,他冷声对吕德平说,“贺笠靖说要与我单独见面,他有没有说时间地点怎么定?”
吕德平迟疑一下,道,“贺大人说一切都听统帅您的。”
昌洪凯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这贺笠靖看样子是豁出去了,若是换做以前,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出来与我相见,由此可见女儿的死对他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昌洪凯在心中暗笑,贺笠靖都现在还以为自己死了一个女儿就是天大的事儿了,可他哪里知道,他的报应还远不止于此。这贺笠靖从入仕为官开始就想方设法与朝中那些狐党们勾结,单是御城库走水一案,经由他们的手被牵连进去的人命就数不胜数。贺笠靖如今所遭所遇皆是报应,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让他更加凄惨一样。
“你回去告诉贺笠靖,明日午时,武明郡西门外,我在那里恭候他的大驾。”
昌洪凯之所以刚才没有马上让吕德平回去传这个口信是因为他想到了也许曾颜良这个时候出现与武明郡里发生的事情有关,可两人说过话之后昌洪凯知道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多少牵连。如此一来,一切就都按照他计划中的进行,与贺笠靖见这一面,也将挑起最终的大幕。
吕德平得了昌洪凯的话,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他连连施礼,然后扭头匆匆朝着营帐外面跑去。他生怕这个统帅中途变卦,于是将为他领路的兵卒也远远甩在了后面,奋力朝着远处武明郡郡城的方向跑去。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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