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郡主的夫,他向郡主服软,巴结郡主有何不对?公子也应该体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难处啊?没银子我们怎么养家糊口?”
何靖默然了一会,才开口说:“公子累了一天,我伺候公子。”
说完何靖就走出去,过会端来了一盘热水。走进了里屋。
下人眼巴巴的瞧着何靖的背影走进了公子的屋里,眼里充满了期盼。
没一会,屋里就听见了咆哮声:“滚,滚,滚得远远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我看见你一次,我就揍你一次。”
随着怒喝声,就听见屋里“哐当”铜盘摔在地上发出的巨大的响声,一个黑衣裹着一团肉球从屋里滚到屋外,他抱着脑袋,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口里发出惨叫:“哎呀,哎呀,公子饶命!”
“滚,滚都给我滚,你们这些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是来瞧我死了没有?好另攀高枝,跟着我觉得受到委屈了吧?老子成全你,都给老子滚得远远的,谁敢进来,就与何靖一样的下场!”
向阳在屋里摔盘子,摔杯子,打得屋里一片狼藉,谁也不敢近前去收拾,没一会的功夫,下人跑得精光。
就留下向阳一个人在屋里披头散发,朝一屋子的家什出气了。
下人聚在何靖到偏屋里,看着何靖躺在床上“哎呀哎呀”的直叫唤,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公子不受郡主的宠爱,也不该把气撒在我们下人的身上啊,这还叫不叫人活下去啊,何靖平日尽心尽力的服侍公子,公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是啊,听说郡主与南宁郡主打赌,赌资是我们的公子,惹恼了公子大发脾气,公子现在谁都敢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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