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跑的。你八房小妾都是强逼的,光今年就逼死了三户人家。别的罪不说了,来人拉出去毙了。”两个兵把早吓尿的赵环拉出院门,不久就响起一声枪响。
周文山对钱洪道:“让后厨把剩下的食材都做了,给弟兄们吃顿好的。但是,记住值班士兵不许饮酒。”钱洪一点头下去安排了。
夜晚,赵家大院里一片热闹。自从阵地上下来,三连第一次好好的休息。周文山看着士兵们睡下布下岗哨,拿了两块猪肘叫来钱洪道:“来,坐下,咱俩喝两杯。”钱洪连连摆手推让,周文山拉着他坐下了。周文山倒了一杯酒递给钱洪道:“打咱们一起参军起,咱俩没好好谈过,今天咱们聊聊天。”他饮了杯酒道:“钱排长,当兵几年了?”钱洪饮了口酒:“这年头就长了,袁总统倒台那年投的军。”周文山点点头道:“确实够长的,老兵了。你看看咱队伍吕列死了,贺天洪拿钱走了,能撑到今天,多亏你支持。”钱洪咽了口肉道:“哪能靠我呢,当兵这么多年,那个长官不是喝兵血打士兵。连长你看得起大伙,有钱大家用,有饭大伙一起吃。大伙跟谁不是跟,有你这样的长官至少不会受窝囊气。”周文山笑了笑举杯道:“喝酒。”两人一杯接一杯,最后还是钱洪倒下了。
第二天中午,赵家大院中喊杀阵阵,士兵正在操练。钱洪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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