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逼死了。家里的土坯房里除了土已经什么也没有了。他看着弟弟和母亲,想找点吃的却找不到。弟弟饿得哭了一夜。
第二天,他下定决心要到地主家去把自己卖了,给家里换口活命粮。地主笑了,按了手印后还送了他两个馒头,让他下午来干活。
但下午就不一样了,他来地主家时那个肥胖的地主被两个人以家里拖了出来。一个戴着红色五角星帽子的人正在烧契约。他一想不能烧啊,烧了他的粮怎么办?他就要往上冲被一个说话温和的人拦住了,问清楚后那人就说契约烧了才好,烧了以后他的地就是他的了。
张大树不明白,他家的地一直是他种啊。一个红军从旁边走过来:“就是你以后不用交租子了。”这个好,他想,但家里现在就没粮了。说话温和的人告诉他,红军会给他家发一袋大米。旁边的红军跟了一句:“你当兵的话多发一袋大米。”当兵他知道,村头的几个人去当兵了后来尸体就运回来埋了,他想了想家里的母亲和弟弟说:“我要当兵。”红军把帽子一摘给他扣上:“好,你现在是红军战士了。”
这一次,他亲自把两袋大米扛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