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不认识这些叔叔伯伯,有些也不是很明白,还烦请郁叔提醒我。”
郁长松自然答应。
于是她牵了唐东辉,下了马车,走向宗祠。
郑明珠轻轻的笑,她已经很放心了,菱月妹妹从容镇定,有勇有谋,既敢只身带着幼弟上京,又敢带着幼弟闯祠堂。
且思虑周全,否则进京来没有立时联络上郁长松,只怕宗祠已开,生米煮成熟饭,越发麻烦起来。
郑明珠听她说到这里,便笑道:“那祠堂只怕颇有一番热闹?”
唐菱月说:“少夫人猜的不错,祠堂院外院内都是人,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们也不认得人,辉弟很聪明,我小声跟他说了两句,他就穿人缝子往里钻,也是到的时间恰好,正是那要过继的孩子要给大伯灵前进香的时候。”
唐东辉刚钻到跟前,就见门里,唐华思的灵前跪着一个□岁的小孩子,穿着绫罗缎子,身形瘦弱,旁边几步远的地方有个胖妇人,穿的亮闪闪的缎子褙子,一头的首饰,挤的不行,显然是为了慎重的表现,差点没把家当都给穿戴出来。
唯一能进内祠堂的女人,想必就是那个孩子的母亲。
唐菱月在马车上得郁长松说了些大概情形,知道选出来的这个孩子,是三房老四的儿子,就是嫁到文家的唐秀月的父亲唐华平的同胞兄弟之子。
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灵前一个老者,正点燃一炷香递与那孩子,唐东辉得了姐姐教的话,猛的就扑向灵前,把那孩子挤到了一边去,大哭道:“大伯父大伯父。”
没想到扑的太猛,脑袋咚一声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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