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十分沉得住气。
郑明珠晾了她们一阵子,终于说:“杨姨娘,我听说昨天你到垂花门那里给大爷请安去了?”
方姨娘吃一惊,转头就去看杨姨娘。
杨姨娘低着头,表情很沉静:“回少夫人的话,妾身昨天只是从那垂花门过,正巧碰见大爷进门,妾身不敢避让,自然要与大爷请安。”
郑明珠点点头:“你去哪里,做什么事要经过垂花门?”
杨姨娘一点也不惊慌的道:“因妾身的舅母来拿妾身做的一点针线给太夫人送去,妾身便送到二门上去,是以经过垂花门。”
这个时候就搬出太夫人来压她了?看来太夫人回来的事她的娘家已经确定了。
郑明珠笑道:“你亲自送东西二门上去?你的丫鬟们呢?按例你有两个丫鬟服侍,倒要你自己去二门送东西?还有,你舅母到府里和你递东西,可曾禀了夫人,夫人可曾允了?”
杨姨娘没想到郑明珠完全当没听到太夫人这三个字,只得说:“因是太夫人吩咐的,舅母就没有去回夫人了,只在二门上递了话,就过来了。”
郑明珠依然当没听到太夫人这三个字,点头道:“既如此,便是没有回夫人了?也就是私相传递了,你进府的日子比我还长,府里的规矩难道不懂,丫鬟们私相传递,那是要罚月钱打板子的,只是你好歹是大爷的姨娘,打了你只怕大爷脸上不好看,便革你三个月的月例便是。”
不用她使眼色,玛瑙立即脆生生的应了:“是,奴婢这便与张妈妈说。”
这房里的月钱,上至郑明珠,下至后院的粗使丫头,每个月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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