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太子与贵妃矛盾激化,又以今年为盛,贵妃谋封后不成,颇为不忿,又有后来文家与唐家的事,动静闹的大了,不是圣上愿意看到的样子,只如今看来,圣上虽宠爱贵妃,储位到底还是意属太子的。”
七皇子才九岁,圣上再宠爱贵妃,只要没立后,也难以与太子争这储位。
郑明珠道:“贵妃娘娘是真不懂还是不甘心呢?上次圣上不立后,其实态度就很明确了,七爷嫡子身份无望,无嫡无长,如何争储位?”
陈颐安笑一笑:“哎哟,贵妃若是有你这么聪慧可人,可如何得了。”
引的郑明珠给他个白眼。
陈颐安就拉着她的手捏一捏,才笑着接着说宫里的事儿:“昨儿开坛之后,静虚真人启奏,贵妃娘娘惊悸不安是因腹中龙子隐有紫微星之气,如今帝气行至北宫,受了冲撞,宫中属相肖猪的阴人便是最易冲撞之人,应做法化解。”
郑明珠眨眨眼:“紫微星帝气,贵妃娘娘还真敢说呢,要是生下来是位公主怎么办?这且罢了,帝气之说,无非是说给圣上听的,只要圣上愿意听,那就无碍,倒是这肖猪的阴人——莫非太子妃肖猪?”
陈颐安笑道:“果然还是我媳妇儿聪明,太子妃可不就是肖猪的么。”
“这样明晃晃的挑衅,圣上如何说?太子爷又如何说呢?”郑明珠觉得这果然是一场好戏,贵妃发难,难免一场争斗,只不过看陈颐安如今这样安稳,想来大局已定,那这事儿就有趣了。
“太子爷能说什么?自然什么也不好说,只圣上听了奏闻,便吩咐静虚真人开坛作法,宫中不论何人,都不能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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