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筹码。
果然大意了——阜远舟眉头微皱,眸色暗沉,“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先师去世之后,只有晚辈清楚其中缘由了。”欧阳佑坚定道。
当年救起苏昀休的时候,山中本就只有他和木石圣人在,伺候的仆人都是隔几天才上山一趟,所有没有其他人——包括他的师兄师姐——知道苏昀休的存在。
阜远舟的指尖缓缓拂过琅琊的剑鞘,“你方才说求我,便是想求我救你师兄师姐?抑或是查明背后真相?”
欧阳佑颔首,“两者皆是。”
阜远舟素来温文的声音微冷,“即使当年你和你师父木石圣人与我有恩,你也不该这么轻易地求我。”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曾对他有救命之恩,但是有些事,不该知道的就是不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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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佑却没流露出惧意,道:“我相信前辈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阜远舟笑了,有些讽刺的模样,“你也知道我是刹魂魔教的教主,既然如此,你还是信我?”
魔教,素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欧阳佑缓缓眨了一下眼,沉稳道:“我信的是神才永宁王的一言九鼎。”
阜远舟这回没有流露出露骨杀意,只是淡淡盯着他,眼中平静地叫人毛骨悚然,甚至也不否认了,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明明是个瞎子,你倒是比常人看得通透得多了。”
欧阳佑没有骄傲的意思,只道:“那个白衣公子自称姚淮,但我一听便知是化名罢了,而齐姑娘刚才一时说漏了嘴,喊了他一声‘阜公子’,而白衣人唤你作远舟,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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