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宿天门门主,不过我找到皇兄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我还不清楚具体情况。”
他将事情大致地说了一遍,语气里不乏冰冷和杀意,面上却是没有表露出来。
药酒的味道弥漫开来,苏日暮蹙了蹙眉头,“为什么他找的是你皇兄而不是你?”
腾不开手,阜远舟示意他把自己袖袋里在那支羽箭下取来的紫色请帖拿出来,眸子里暗色比夜色更深,“不管有什么原因,加诸于皇兄身上一分,他日我定会还给他十分。”
苏日暮可不会为敌人说好话,闻言也是默许,拿出那份诡异的请帖的时候,他看着阜远舟替阜怀尧揉开脖颈淤血的样子,隐隐有些担忧,“除了外伤还有什么问题?”
这么简单将人还回来的话,别说他们,就是宿天门自己也会觉得奇怪吧。
阜远舟的手顿了一下,“……还看不出来,秦仪已经在大院待命了。”他何尝不担心,只是不敢表现出来太多,他害怕兄长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
“不要想太多。”苏日暮徒劳地安慰地一句,打开请帖扫视了一眼,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上面就写着短短一行字——三日之后,城西铭萝庄,候君携兄而至,以图换之。
落款是一滴像是血一样的液体。
之所以说是像是血一样的液体,是因为这滴“血”是紫色的,纯粹的,暗色的紫,血腥味在请帖打开的时候就变得浓烈得紧,像是整个请帖都是从血里捞出来的似的,连车厢里弥漫的药酒味都掩盖不住这种味道,甜腥的,隐隐的腐烂的味道。
苏日暮看得
第332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