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闻人折月呆在一个身体里,可惜他不肯走,本座也没法子在自个儿心脏上捅一刀。”
阜怀尧异常平静地问:“那么,朕想阁下一定不介意告诉朕,你的名字是什么。”
宿天门门主笑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太过无所谓的态度,“记住了,本座的名字……”
“——复姓闻人,名折傲。”
阜怀尧的脸上终于裂开缝隙,泄出了一分微微的讶异和疑惑,不太相信地问道:“闻人家族的最后一任族长,宿天门的创始人,闻人折傲?”
宿天门门主笑得更愉悦了,“最后一任……没错,闻人家族本家也就只剩下本座一个人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他的天下,岂能容得他人来分享?
饶是素来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阜怀尧也几乎想要凑近去拉扯他那张虽然不算十分年轻但是和中年也绝对拉不上钩的脸皮,“闻人家主……朕想过很多种结果,阁下这种反而是最合理但是最让人难以相信的。”
话音落下的时候,年轻的帝王叹了一口气,似乎在自责于自己见识的东西太少了。
闻人折傲挑了挑眉头,“你总是聪明得叫人惊奇。”可惜是个对手。
如果说阜远舟的棘手在于他的智谋大胆和作风狠戾,行事起来一剑荡平三千里杀一伤百,那么阜怀尧的威胁就在于他无论身处怎么样的迷局、有着怎么样不全面的消息,他都能最精准地捕捉到蛛丝马迹,利用最小的破绽,给人最致命的一击。
“朕其实只是运气好,”阜怀尧状似无奈地道,表情仍是淡淡的,“这些事情,是闻人先生亲口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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