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市井小民能够理解?”
钱邦芑一片茫然,摇头道:“大人,这,这自古皆然,从古到今所有檄文都是如此啊。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杨麟站起来,看分列在两旁的文士,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当然有办法,其实上流寇们已经给我们很好的示范。
为什么流寇造反,常常借助一些谶语,借助一些异象,虽然我们这些读书人嗤之以鼻,但老百姓听得清楚。
为什么每次出现饥荒,一两个匹夫登高一呼常常聚拢万余之众,而不听俺们这些读书人的,不计较动乱对地方、对个人影响。
为什么很多官员虽然学富五车,但到地方受制于胥吏,受制于官绅,政令不出衙门,关在衙门做知县、知州、知府,或者借助三五小人弄权祸乱地方。
追根究底,就是自认为自己是什么士大夫高人一等,或者满口夫子子曰,老百姓不知所云,根本不听对方的。”
众人一阵漠然,大家都知道所说的是实情,钱邦芑叹息道:“大人,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士农工商自古皆然啊。”
杨麟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突然笑道:“钱御史所说虽然如此,士农工商兵没错,但士人应该教化农工商兵,士人应该领导农工商兵啊。
夫子为何伟大,有人说半部论语治天下,有人说教我们礼仪,有人说告诉我们仁者爱仁,这些都没错,但我认为夫子最伟大的在于教化我们大众,在积极传播自己治国理念。
夫子收弟子三千,三十六行都收,大家一视同仁,全部收为门下,
第174章 檄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