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以上将领惩处都需要批准,钱邦芑在军法处主要负责具体执行而已。
想到这里,杨麟内心不由得生出丝许怜悯,弯腰将其扶起道:“钱大人严重了,我想主要是对我军监军作用不熟悉而已,我相信将来会变好的。
主帅在千里之外遥控我等,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时机确实不成熟啊。”
钱邦芑嘴角上扬,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但根本不想善罢甘休,拱手道:“大人,这些我都明白。家有千口主事者一人,现在四省总督,川陕总督信使络绎道上,何时出兵大人总应该给过准信。”
杨麟沉思片刻说道:“古代戎事不耽误农耕时节,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这些最基本信息,我想王阁老,樊部堂不会不知道啊。以此推断,最早当在五月上旬。”
现在三月下旬,离五月上旬不过一月功夫,虽然有所拖延,但理由光冕堂皇,大家无话可说。
但前线战事一日数变,而川北更是三路围剿的一支主要力量,钱邦芑回到府中召集二三亲信商议,大家还是半信半疑。
左思右想,钱邦芑认为根源还在双方离心离德。
王阁老、樊部堂将义勇军视为普通义军,根本不清楚其战力,稍稍不从就大加呵斥。就像年初杨麟为解决土暴子之乱兴兵一举捣毁土暴子老巢,如此大功,只因与剿灭流寇方略相违背,就明升暗降。
而杨麟则一直认为总督衙门对其不尊重,年初商定讨伐方略,其他诸路大将都邀请参加,而义勇军则根本没有资格与会。
左思右想,钱邦芑去书
第184章 监军乃军中之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