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长平王说。
如瑾重重点头。
如果儿女们成人之后要手足相残,她宁愿一开始就不生他们。
也许是感受到她坚定背后的紧张,长平王笑了笑,问:“知道昨天来老头找我做什么吗?”
如瑾摇头。
老内侍来金福一直在和长平王杠着,手里捏着某个秘密不肯明说,只等着长平王主动上门索要。可长平王偏不理他,两边扯了许久。一面是救过命的恩人,一面是夫君,如瑾索性不管,让他们自己杠着去。
长平王回京之后感念来金福有功,派人相召,老头却拿乔不肯去,于是又两边冷了下来。
直到昨日,登基之前,这位老内侍才主动找上门来,进入锦绣阁相谈许久。之后长平王脸色有些古怪。如瑾以为是朝廷上的事,他不说,便也没问。现在见长平王突然提起,心中纳罕,暗忖难道和儿女们有关吗?
来金福是宫里的,他捏着的秘密,多半是关于深宫忌讳的吧。可长平王一脸轻松,又不像是坏事。
远处是静候等待的群臣,乌压压站满了天玄广场。艳阳高升,金光漫地,如瑾回头看了看暖阳中熟睡的儿女,在等候多时的宫车前驻足。按照仪式规程,她要带着孩子们坐车绕过大半广场,在尽头下车,然后一路走到玉阶之上,接受新帝的册封,进行帝后仪式。
长平王在她登车之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来老头手里有他师傅遗留的海图,当年他师傅离宫几年,非是祈福,原是私下跟船出海去了。据说,海外没有仙山,反有许多大小国家,风土出产各不相同,而我大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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