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阮大铖结合了陈名夏所言之后,还觉得自己这想法很合乎情理。
这不正好实现了剪除蛀虫,兼顾忠君报国了么?
两全其美,何等妙哉!
“爹!爹!我是域儿啊!你可听到?”
“域儿!爹听到了!”
“北都可是当真已然击退东虏?”
“……廷议确系如此!”
“爹爹可见过天书?”
“未曾见过,之前为父已被罢官,只听得战报而已!”
“首辅可会营救我等?”
“未曾可知啊!”
“孩儿又该如何行事?”
“且等为父与魁首商议之后再说!”
“好!孩儿记下了!”
侯恂与钱谦益都听到了适才陈名夏所言,对二人来说,陈名夏可谓是语出惊人了。
这分明是打着忠君报国的幌子反戈一击,说不定已然投靠了朝廷,甚至皇帝。
但二人都没机会拿到陈名夏反水的证据了,仅凭这三言两语又岂能服众?
就算陈名夏与彭宾真当了叛徒,大家如今皆身陷囹圄,又能将其如何?
算上早年就当过叛徒的阮大铖,隔壁的六个人里,可能出现三个叛徒。
这可不可怕?
当然可怕!
然而侯恂与钱谦益暂时都想不出办法来应对,只能原地打坐。
“唉!只怕那陈名夏与彭宾二人是……”
被称为“复社五秀才”之一的沈士柱待一切归于平静,便兀自慨叹一声。
第867章 互相指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