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没有人希望这个孩子出生。”
楮墨问道:“连你也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迟疑片刻,凤夙叹道:“他是鬼胎。”
“鬼胎也是一条生命。”冷酷无情的男人话语里竟然有了一丝难得的怜悯。
“……”
久等不见凤夙应声,楮墨干脆开口问道:“怎么不说话?”
“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更没想到他和她有一天可以这么平心静气的同处一室说话。
楮墨低低的笑:“这些年,我虽说杀人无数,但却从不杀孤寡老人和孕妇孩童,若有,那必定是少数例外。”
“我跟你不一样,我对自己下手狠辣,对别人更不会手下留情。”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楮墨说:“……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凤夙嘴角微扬,隐带不屑:“我想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了……顾红妆吗?”
“你们很像。”
“这话你之前说过。”
楮墨沉声道:“我忽然间想起来一件事,曾经我在云海经里好像看到过有关于活死人的描述。”
眸光一闪,凤夙问:“上面都是怎么说的?”
“之所以是活死人,是因为丢掉了命魂,只有天魂和地魂在体内封存着,所以才可以入世游走。此番描述倒是跟你的情形很像。”
“是么……”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