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双腿行走不便,想那合欢殿戒备森严,又岂是我能轻易便能进去的地方?”
凤夙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笑了笑:“若你去不成,不是还有一个碧水吗?再不济皇上身边暗卫众多,出入合欢殿并非难事。”
“你倒是看得起我身边那些暗卫。”这话多少有些讥嘲之意。
凤夙无动于衷:“我是看得起皇上,所谓枭雄,手下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楮墨看着她,沉默片刻,方道:“说了这么多,你就不想见一见那位跟你长得很像的顾太傅吗?”
“想必我是没有这般福气了。”现如今她怀有身孕,燕箫将她视作***女子看待,腹中胎儿更是来历不明的孽种,只怕草堂再过不久就会被重兵把守,不许人来回出入,为的就是防止消息走漏。
云妃成亲不过十几天,和太子“洞房”不过七八日,就怀有身孕,可想而知,若是传扬出去,东宫名声会有多臭,燕箫会有多难做人。
楮墨目光紧锁凤夙,缓缓说道:“若是你的孩子这次保不住,我便给你排一场好戏,方便你休养的时候,打发时间如何?”
“荣幸之至。”他想干什么?
凤夙看着他,朦胧的晨光在她的脸部轮廓上投下大片的暗影。
因为吐血缘故,她脸色极差,黯淡里透青,是疲惫到极致的样子。
楮墨眼眸一闪,移开视线的时候,问她:“你脸上的刀疤,我能帮你治愈。”
凤夙睫毛颤动:“条件是什么?”
楮墨略挑眉,不动声色:“朝堂沙场,永不相帮。”
“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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