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现在跟父皇求饶还来得及。”
她笑:“学生骨气高风亮节,身为夫子焉能贪生怕死,未战先败?”
他眼眸深深的看着她,终是松开了她的手,似是释然一笑:“你且去吧!若是画不出,夫子前脚走,学生定当后脚跟着。”
她开玩笑:“跟着我做什么?”
“一起做个伴,定不让你孤独而去。”
她凝眸看他,终是甩袖走向庭院中,那里早有笔墨等候多时。
提笔,落定,不到一盏茶功夫,一幅沙场戎马图赫然出现在纸上,白玉川上前反复看了好几次,终是悻悻放下,沉声道:“皇上,一模一样。”
那日,帝君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后来的后来也便有了纳她为妃之意,不过这是后话。
燕箫不用再跪,可她刑罚并不低,棍棒二十,略作惩戒。
岂止是略作惩戒?每一棍打在她的身上,她都咬牙忍着,趴在那里,她看到燕箫立身人群中,目光猩红,但却执拗的看着她,她将脸埋在双臂间无声的笑。
二十棍,她受得,受得……
那天,马车里,他紧紧的抱着她,让她趴在他的腿上,一路无语。
寒意裹身,蔓延至心,恨意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悄悄滋长的。
两年后,她已经忘了当年棍棒打她之人,但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不但记得,而且他将那些人的双手悉数砍了下来。
黄昏,落日满霞,两双手摆列在她的面前,她靠着廊柱,盯着那些手,片刻失神,她说:“你一直都记得?”
“不敢忘。”
也就是那天,
第116节(6/7)